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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小舍有客





  “骆姑娘。”

  陆离走上前如往常一般,对着骆明诗行了一个问安礼,随后瞥到骆明诗身边站着的齐茂云,这才随意的了唤了声“齐王。”随即就连多给齐茂云一个表情都欠奉。

  不只是陆离如此,就连齐茂云对陆离也很是看不顺眼。陆离给他打招呼时他也只当不见,反倒是专注的看着身旁的骆明诗。

  骆明诗很是诧异这两个男人究竟是为什么这般气场不合,分明两人也才见面,况且如今还什么都没发生。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拖着生着病的身体也要赶过来见的男人?也不怎么样嘛。”

  突然的,齐茂云就来了这么一句,骆明诗一时只觉莫名其妙,不禁皱了皱眉。这人从今早出门就有些不对劲,这会儿又在这里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是存心让人误会吗?

  那陆离闻言,看骆明诗的眼神果然很是怪异。

  骆明诗正要解释又不知如何解释,难道说你不是我心心念念的人?

  陆离却是略有些诧异的开口问道,“姑娘这些天一直病了?”

  提及自己的病情,骆明诗显得有些赧然,只含糊道,“已经大好了。”

  陆离闻言面上的神色才略微放松了下来,只是忽而闪过的不自然叫骆明诗很快便察觉到了。

  “听说你去府上找过后,随后便再也没去了,可是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陆离闻言,面上不自然的神色更加明显了,还跟着低下头。

  “我只是误会了姑娘。那日本是去依照约定好了的去找姑娘,不想确实吃了闭门羹,是那日门房未曾与我说姑娘病情的事情,我便以为是姑娘戏弄于我,一时想岔了。”

  闻言,骆明诗哪里还会不明白陆离的意思。这人自尊心想来也是很强的,能想通而且来找她已是极为不易,这才一知晓她不见他变便从最坏的地方开始想。

  也算是一种自卑的体现吧。

  只是还不等骆明诗说什么,齐茂云就已是抢先道,“一千两也不是什么小数目,难道你以为你一时想岔了,银子就可以不用还了吗,相信你才把那扳指提前交给你,还指望着你日后来报道,你却是不声不响的不见人影,你又是安的什么心?”

  骆明诗听着齐茂云口口声声的述说着陆离的“罪行”,也觉得他说的有些过分了。虽然齐茂云说的也没错,只是经过他这么一说,倒是显得有几分怀疑和贬低陆离的意思。

  骆明诗料想陆离的那个性子闻言怕是又是不悦几分,正要开口辩解,不想此时的陆离已是面色如常。

  然而却是眼里只看着他她一人道,“这事的确是在下想岔了,是在下的不对,往后,在下为姑娘做牛做马定在所不惜,只是近些日子,恐怕有些不便。还望姑娘还宽厚些时日。”

  竟是在话里话外皆完全忽视了齐茂云,气的齐茂云在一旁牙痒痒,深深的瞧了那陆离一样,随后也不在再理会。

  接触了几次下来,骆明诗也大概知晓了陆离是个什么样的人,此时竟然这种话都直接说了出来,想必情况已经是很严重了。又观陆离身后那破旧得几乎不堪一击的茅草屋,又将陆离通身一个打量,一下子不由得恍然。

  “公子以前不是住在这里的吧?”

  陆离闻言,略略低下头,谦卑道,“姑娘往后大可不必再唤我公子,在下姓陆,单名一个离字,姑娘往后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即可。”

  骆明诗闻言,不由得看了齐茂云一眼,对上齐茂云那双不满的眼神,不好不禁面上微微带着笑意,“那好,我直接称呼你为陆离便好,不过,你也别再姑娘姑娘的唤我了,如今我已是嫁作人妇,你大可喊我王妃或夫人皆可。”

  闻言,齐茂云面上忽然露出些得色,颇有些得意洋洋的冲了陆离挑了一眼。

  骆明诗眼见着陆离近视极快的速度用余光再齐茂云身上蜻蜓点水般的划过,随即再不多看齐茂云一眼,鄙视意味十足。

  “那在下便唤您作夫人好了。”

  齐茂云在一旁道,“那唤我便是老爷了。”

  似是不满被忽视,陆离越是不想看他,他就越要在陆离面前显摆晃悠,极大力度的昭示着自己强大的存在感。

  陆离听闻了齐茂云的话,骆明诗以为他会一如往常的对齐茂云表示不屑,不想却是见陆离面上并未露出特别的神色,只是淡淡的顺着齐茂云的话道,“老爷。”

  似乎经得这么一喊,有些事情就已是这么注定了一般,他一生放纵不羁,专注于仕途的陆离如今且从今以后,恐再也与仕途无缘,注定了后半辈子要为人做工,与钱财和奔波有染的日子。

  想到这里,陆离也是极为淡然的受了,其实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惨淡激烈,荡气回肠。陆离最终也只是看了骆明诗一眼,仅是一眼,又快速的别开视线。

  其实从遇上她开始就一直在受着她的恩惠,平常人遇着这事怕是也早就大恩大德的感谢了吧,他又有什么好怨的?

  “回夫人话,我之前的确是不住在这里。”

  听得陆离肯定的回答,骆明诗心中的猜想也更为坚定了,“可是你母亲的病情又更加严重了,你才将之前的房屋都变卖了?”

  若是这个原因,陆离又怎的会从穿着到住处,几日之间便就是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陆离闻言,面上有些惊讶的看了骆明诗一眼,随机也快速答道,“劳夫人挂心,我母亲的病情的确是不太好。”

  说不太好还是轻的,事实是他母亲的病情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将家产悉数变卖了家中也没有一分多余的银钱了。偏偏即便是请了京城内医术最高明的大夫,也只是见他连连摇头束手无策。偏偏就连续命的药材也是极为名贵,他为了能再多延续一会儿母亲的性命也是花费了极多,因此也颇为显得穷困潦倒了些。